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逝水流年小说荒山惊魂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2:18:15 编辑:笔名

我相信世界上有某种神秘的力量,虽然这种力量看不到,摸不着,但我相信这种力量是存在的。在冥冥之中走向我们,就如同神秘莫测的宇宙一样,有许多未解之迷,等待我们去解开。人世间的情感,是红尘中的温暖。无论时光如何飞逝,那份美好的情感永在心中。  ——题记    [一]  我的名字叫子春,出生在北方的小山村里。我出生那年,上面已经有三个姐姐了。父亲盼望我是一个男孩,但令人失望的是,我还是一个女孩。父亲黑着脸,一把抱起我,拎来一桶水要把我淹死。也许老天不该绝我,我的哭声让母亲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,挣扎地将我抢了回去。将我护在身后,只一句话:“先掐死我,再带走孩子!”父亲恶狠狠地看着我们母女俩,山村沉重而艰苦的生活担子,让这个刚强的汉子变的面目可憎!  我虽然是个女孩子,但生就天不怕,地不怕,是男孩子的性格,母亲也把我当男孩子养。我在村里出了名的淘气,我成天和男孩子们玩耍,夏天和他们一起上树掏鸟蛋,下河摸鲜鱼!皮肤晒的如同非洲人一般黝黑发亮。冬天,我和父亲上山打猎,我奔跑的速度如同野马一样迅猛,我的勇猛和机灵让父亲也对我另眼相看。我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捣蛋鬼!邻家院子里种着很多向日葵,我和伙伴们看着眼馋,就乘着大人们午睡的时候,翻过邻家低矮的院墙,将还没有成熟的向日葵都折下。望着折下的一大堆的向日葵,我们犯了难,吃不了这么多,我眼睛咕溜一转,想出鬼主意,把向日葵全部扔进邻家的茅坑。我们以为这样就会神不知,鬼不觉,没想到,不到晚饭的时候,邻家的老奶奶就找上门来。  老奶奶没牙的嘴说话直漏气,颤巍巍地向父亲告状:“你家春啊!太……太不像话了,哪里是女娃儿,简直就是混账小子!真是造孽啊!”老奶奶迈着小脚不依不饶地拉着父亲去看向日葵,那满院的向日葵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。那墙角卧着的大黄狗呲着牙冲我直叫,那腿走路是一跳一跳的,那是我们用石块打伤的。父亲阴着脸,狠狠地瞪着我。消息如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小山村,不一会儿,院门口就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,许多人家都来告状,有的说我们把他家的菜园子毁掉了,还有说我们把他们晒的红薯干全倒进猪圈了,还有的说我偷了他家的鸡……  父亲气极了,就把我捆在大树上,用鞭子使劲地抽我,我一声不吭,仰着脸望着父亲,父亲气得直骂,真是冤孽啊!并不准母亲给我解开绳子。他坐在门槛上盯着我,我饿了一天,肚子直唱空城计,前半夜还好,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会,后半夜就睡不着了,又冷又饿,父亲回屋里睡去了,月亮也慢慢隐退到云层里了。冷不防,月影下站着一个人,慢慢向我走近,是强子,我的小伙伴,他手里拿着一张菜饼子,塞进我的嘴里,我顾不上说话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吃得太急,没吃几口,我就噎住了,强子笑了笑,麻利地跑到小河边,用一片大荷叶包着水捧了回来。那一夜,我觉得菜饼子是世界上我所吃过的最好吃的美味。  强子是个男孩子,却很腼腆,像极了女孩子,话还没说脸就红得像苹果.村里的老人们常说我们俩投错了胎。干坏事都是我蹿腾强子的,他不说不去,也不说去,但只要我去,他就屁颠屁颠地跟着我来了,活像我的影子。母亲暗地里笑我,说我一小丫头片子,竟把一帮小男孩指挥的团团转,父亲只是叹气,这丫头以后长大了,怎么办?嫁都嫁不出去啊!  好了伤疤忘了疼,没几天,我就将挨打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,我又开始像顽猴一样的上蹿下跳了,村口的荒地里埋着逝去的先人们,看到坟头常有人来拜祭!上面有供品,我和强子偷偷把供品扔到河里,把蜡烛拔掉。还把坟头插着的白纸串子取下.扔进村口的树林里。过了些日子,村里的鸡鸭得了瘟疫都死光了。那些迷信的大人们发现坟地的供品与蜡烛不见了,说村里有鬼怪来了,村子一定会灾难的。我听了偷偷地乐了起来,才不信呢!我每天照常和伙伴们疯闹。  我家养着一条狼狗,名字叫妞,其实是一条狼崽子。是一年前我和父亲在山上打猎时发现的。母狼不知去向,小家伙在树丛里很可怜,饿得嗷嗷直叫。瞪着乌黑的眼睛盯着我。我抱着它回了家,对村里人说是狼狗。从此后,它就成了我和强子的跟屁虫。强子很喜欢妞,有好吃的就偷偷拿来给妞吃。这妞虽然是狼狗,但很聪明,跟着我和强子,没少干坏事。有一次,我和强子在河里摸鱼。一转身,不见了妞,只听见不远处的河面上噼里啪啦的水声,我急忙跑过去看,这妞嘴里正叼着一只野鸭子,快速跑到我这里,丢下鸭子又跑了,强子乐得不行,捉起正在扑腾的鸭子,不一会儿,妞又叼来一只。又跑回去了,可这次,好长时间也没见妞回来。  我心急了,跑过去看看究竟,这妞竟偷偷在一棵大树下正吃得欢,妞心满意足地抱着一只野鸭子,满怀深情地看着那鸭子一眼,然后,大吃狂嚼!不一会儿,便吃得精光。还剩下一只鸭子,和一地的鸭毛,我忍不住想看看,这妞怎样收拾战场。不想,这妞不急不慌用后腿刨开一个土坑,把鸭毛全部用嘴拱进土坑,然后把土埋好。到另外一棵树下再刨开一个坑,把吃剩的那只野鸭子埋在里面。最后不忘在上面再打几个滚。把土堆压平,又撒泡尿留下气味。再把狼嘴在野地上狠狠蹭几下。这才撒着欢跑了回去,我看的是目瞪口呆。我和强子偷鸡的那套它学的分毫不差,我忍着笑回来告诉强子,我和强子笑弯了腰。那一天,我们收获很多,有野鸭子,有鲜鱼!  时间久了,这妞成了我和强子的联络员。我只要找强子,只叫一声强子,妞便飞身去找强子,不一会儿,准是跟着强子来了。村里人都怕这条狼狗,没人敢惹我们,有一次,有人和强子开玩笑,拍打了强子一下。这妞一下子就扑到那人身上,要不是强子拉的快,妞就下口咬了。那人吓坏了,再也不敢和强子开玩笑。这妞很通人性,强子家对面住着一户人家,那家的女主人是出了名的泼妇,素日因为一些口角和强子的妈妈吵架。这妞记在心里,每天清晨,我醒来的时候,便不见了妞的踪影。我很纳闷,这妞跑哪里去了?是不是又偷吃去了。几个月后,一天清晨,便听见那泼妇的叫骂声,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到,说谁家的狗天天在她家门口撒尿。我知道是妞干的坏事。强子不准妞再去撒尿,可是,这妞是雷打不动照旧去。  妞成了我和强子之间的纽带,村里人都说,这妞见了强子,比见了我这个主人还亲。我二伯家盖房,把妞拉去看门,妞去了三天,二伯喂什么都不吃。每天就是趴在大门口看门,二伯急了,以为妞生病了,让我去看看妞。我和强子匆忙拿了些食物来看妞,这妞一见强子,竟卧在强子的身边不肯走。强子用手拿着干馒头喂妞,妞是饿极了,几下就吃光了。二伯打趣道:“春啊,还是把你的妞带回去吧!在我这非饿死不可!”没有办法,我和强子把妞带回家了。妞欢喜的如同孩子似的一路活蹦乱跳!  那一年的秋天,由于下了很多天的暴雨,河里的水暴涨,村里的男女老少齐上河堤,如果不加固加高河堤,河水会漫过河岸,那村里的庄稼地就完了,这一季的粮食就要绝收。村长张大叔带着男人们跳进冰冷的河里,排成一队人墙,传递着妇女们装好的一袋袋沙子,堆在河堤边。那河水漫过男人们的胸口,那大雨如同疯了一样一直下着。汗水混着雨水将人们的视线遮挡!男女老少都是一身的黄泥,看着那激动人心的场面,我坐不住了:“强子,跟我去搬沙袋去!”强子红着脸悄声说:“我妈不让我去,说太危险!”我羞他,谁不去就是孬种!我不容他说话。一把拉着强子偷偷溜到河岸边,妞一声不吭地跟在我们后面。河水又开始涨了,强子装了一小袋子沙子,抱了过来和我一起抛向河边。  都扔了好几袋沙子了,我不禁洋洋得意起来,站在岸边往水里走去,想探探水的深浅。不想,我脚下一滑,我被冲进河水,我的身子往下沉,强子扑通一声跟着跳进河水,妞也跟着跳进水里。水流很大,我使力挣扎着,只感到强子奋力将我拉起,将我推向河岸,妞咬着我衣服死命把我往河边拽,我使劲拉住河岸边一棵柳树,妞咬着我的衣服慢慢把我拉上岸。一回头,却不见了强子的身影,那水流如同无情的魔鬼将强子冲向漩涡里,我哭喊着向乡亲求救,妞看着喘急的水流,发出了第一次真正的狼嚎叫……以前,它是从来不叫的,所以乡亲们都说它是狼。这一次,它的叫声竟是令人心酸。我分明看到妞眼中有闪亮的泪珠在闪。接着,一跃跳入水中,向强子的方向游去。有几位乡亲听到我的哭声和妞的狼嚎声,一起跑了过来,几个男人试着下河却被激流逼了回来,又一个更大的水浪翻过来,我只看到强子被吹远了,妞也被水浪卷走了,我疯了一样顺着河岸跑了起来,猛然,我眼前一黑,一个跟头跌了下去,我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  一转眼,时光飞逝,我长大了,带着愧疚的心情离开了当年的小山村。从此以后我不敢回家乡,怕看到强子父母那呆滞的眼神,怕看到妞那远去的影子。自从强子不在人世以后,我无时不刻承受心灵的折磨,小时候那份不怕天不怕地的性格变的温顺了。我成了家,有了女儿,但对强子和妞的那份歉意一直在心底不可忘怀!每年的清明,我都要去附近山里的庙里去还愿!今年依然不例外,我和朋友走在上山的路上。    [二]  这里是秦岭深处的大山,连绵不绝的秦岭山脉如同沉寂的巨人,静静地注视着尘世的悲喜沉浮。又犹如儿时母亲温暖的怀抱,我急切想与它相拥!与我同行的好朋友名叫影儿,是位喜欢登山旅游的女子。她有着一头黑如绸缎的飘逸长发,用发绳高高束起,如同大山的瀑布飞泄而下。明亮的眼睛如同清泉一般清澈,丰满的身体却是格外敏捷和活力十足,影儿三十七岁了,四年前因老公变心,导致影儿与老公离婚。影儿自己带着孩子独自生活。是很独立自主的女子。  我们行走在茂密的丛林中,原始森林的气息扑面而来,是一种清新而神秘的味道,林中不知名的小鸟张着翅膀扑棱棱地飞上飞下,天气闷热而潮湿。脚下有些滑,地上的蒸气正在慢慢挥发,犹如进入热带雨林。显然,这里昨天下过雨。两旁的树藤与不知名的野草缠绕着,有些叶子长着尖尖的刺头,毫不客气地划打着我的脸庞与胳膊,不一会儿,我就感到脸庞与胳膊火辣辣的疼。我后悔没听影儿的话,穿上长袖衣服,这下滋味真不好受。  再看影儿正挥舞手中的棍子上下抽打挡路的野草,开辟一条新路。从清晨到现在,我们走了四五个钟头了,我走的有些力不从心了,慢慢有点跟不上了,再看前面的影儿,依然脚下生风的往前走,一点也没停的意思。我加紧几步赶上影儿,拉住她的背包轻声问道:“影,你以前来过这里吗?我们是不是迷路了,怎么走了半天了,也不见你所说的寺庙?”影儿调皮的对我回眸一笑:“我要说没来过,你能跟我来吗?我只听朋友说,这座山有一所寺庙,香火很旺的。许多人都说许愿很灵的,好多人都来过的”。  我有些埋怨地说:“这深山老林的,我们走迷路了怎么办,我以前给强子祭拜,都是附近的山,没走过这么远的深山老林里。”影儿夸张的冲我做鬼脸,然后热切地拥住我的肩膀,“春啊!亏你小时候天不怕,地不怕的男孩子性格,长大了却是没出息了!这点路算什么啊!我走过比这多十倍的路!”说完,她伸手帮我背起了背包。又把另一只手递给我,充满挑衅的对我笑着,我对她的挑衅不屑一顾,真的是走累了,我一下子坐在地上,不想起来,影儿也慢慢挨着我坐下来,递给我一瓶水,我一口气喝完水。影儿自己也打开一瓶水慢慢喝着,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,我的心里默默念着对不起强子,今天也许找不到寺庙了。每年的今天都是给你上香的日子,而今天,我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了。  影儿看出了我的悲伤,“春,我只想让你开心,没想到这条路这么难走,都怪我记错了路,我记得就是这条路啊!”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没事的,影儿,强子是我一生的痛,我欠他的太多,我无法忘记他。”影儿叹口气道:“春,你以前常对我提起强子,这么多年了,你一直不能忘记他吗?”我用手轻轻将她身上的杂草取掉,站起身来,面对大山大声呼喊“强子,我来了,你听到了吗?”空荡荡的山谷里传出我的回音之后,寂静的大山无语了,只听到远处山谷的流水声,那树影儿透出阳光的光晕,一晃一晃的。影儿若有所思低下头去,嘴里喃喃念叨着:“有时候,我真羡慕你,有一个可以让你一生牵挂的人,而我的心中,永远都是恨。老天对我真不公平!”说完,她狠狠地用手将身边的野花一朵朵拔起,然后,又慢慢抛向天空,我明白她心中的苦痛,四年前,男人离她而去,抛下家和孩子及一切,与另一个女人远走天涯。从此,影儿视婚姻为仇敌,谁也不敢再提婚姻这两个字。唯有每星期周日的爬山,才能让她忘了一切,她喜欢上了大山,她宁愿独身,也不愿面对这伤人的婚姻。  休息了一会,我们又继续上路了,走了两个小时了,已经是下午两点了。中午的阳光很毒,晒得我的皮肤生疼,我们在树林里转悠了很长时间了,转来转去,又转回老地方了,我迷茫的望着大山,何时能走出去啊?影儿拉着我又走上另一条路。我们顺着有水流过的路走了好久,终于,我们钻出树林里,来到一块平地之上,我的视野马上开阔起来,那穷崖绝谷如同立体电影一般就在眼前了。清爽的凉风徐徐吹来,我身上的燥热马上消失了。我闭上眼睛很舒服的享受着,忽然,听到影儿的欢叫声,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在不远处,有一所寺庙静静的在山顶上耸立着。我很惊讶,我们真的找到这所寺庙了。我和影儿一前一后急忙向寺庙奔去。 共 10518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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